几个人赶紧过来把张燕扶起来。张燕用力甩开他们，本来挽着的头发因为刚才的跌倒已经散乱开来，美艳的脸上全是慌乱。圆圆的上和丰腴的上都是土，娇媚的小腿上还有隐隐渗出的血迹。想来是刚才摔倒的时候蹭掉了皮。

        温刚把脸贴在地上，身上全是酸臭的尿。听到枪响，他的尿就吓出来了。他无论如何也只是个老而已。欺负欺负小老百姓吹吹牛还可以，真玩到了狠的地方。他跟那些被他欺负的菜市场小贩没多少区别。

        三爷捂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面色苍白。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心里的恐惧。

        出租车缓缓行驶。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周怡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刘清明给她挂了。但是电话还是一个接一个。刘清明给她回了一条短信。意思是让张燕早点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回去之后，张熙瑶和何诗静脸上也一直都没见什么血色。

        刘清明想跟她们开个玩笑，何诗静却是不停的点头。刘清明无论跟她说什么，她要么说是，要么点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与纯真。就像是个被吓坏的小兔子一般。待得到刘清明同意可以进房间之后，却是如蒙大赦一般，匆匆忙忙的就关了门。

        张熙瑶也是好几次欲言又止，进屋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清明。刘清明可以清晰的感觉出她眼神中的陌生与疏离。

        刘清明长出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待了很久。

        张熙瑶卧室的大门依旧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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