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师傅说的是,陈某就练过两手上不得台面的硬气功,不懂这个,您别见笑,这个事儿还要仰仗二位”
陈德义笑着说道,他这时候才注意到于长安和孟占忠手里的烟没了。赶紧拿起烟盒,走过去先递给孟占忠一根,给他点上,然后这才给于长安。他从话里话外也听出来,孟占忠的地位似乎要比于长安高一些。
“您放心吧,德爷,咱都是袍哥人家,而且我们也有这么多交情了,这小子下手这么狠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就当是为民除害了。”孟占忠说道。
陈德义又说了几句抬举孟占忠和于长安的话。他们俩玩着女人,心里头早就痛快万分了,听着陈德义的吹捧,心里头更是自在,便也对陈德义吹捧起来。
几个人相互吹捧着,一幅其乐融融的模样。
歪瓜却是微微皱皱眉头,冲着于长安笑着说道,“于师傅,那姓刘的可厉害了,刀枪不入,他拿三棱军刺扎自己的脖子一点事儿都没有。”
歪瓜的话音落地之后,包间里顿时变的寂静无比。
就连孟占忠和于长安身边的几个女技师都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头儿了,孟占忠和于长安的身子都有点儿僵硬。
孟占忠似乎在低头想什么,手里的烟头垂下去却是烫到了旁边儿女技师的上,疼的那个女技师尖叫起来。
“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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