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老杂毛,要是不知道费天南是夏茵宁的长辈,他估计就要对费天南动手了。
他虽说是刘清明的结义兄弟,但是,自从在沉沙地宫中知道那些尘封的久远的秘密之后,他早就以奴仆自居了。
夏茵宁是刘清明的女人,就是他们的主母。
主辱臣死,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并不仅仅是故纸堆中被现代人用来嘲笑的东西。
这是他们的荣誉,也是他们生命印记中一些珍贵的信条。
夏茵宁却是被费天南训懵了,她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严厉的费天南的。
以前就算她不管犯了多大的错,费天南都会容忍她,从来也不会说她半句。费天南家里也是她小时候受了委屈之后的一个避风港。但是,今天费天南这么严厉的训斥她。着实让她吓得有点儿懵了。
不过,她也感觉自己有些不对。毕竟,苏天德看起来头发花白,牙齿都掉光了,活脱脱一个长寿老人的形象。
“让茵宁倒吧”
刘清明淡淡的说道,他清楚,就算让是苏天德倒酒,费天南未必敢喝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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