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强的眉头也是紧皱,有这样玩儿的吗?要是刚才拉希德跟他赌的时候也这样什么也不干加完注就弃牌,他还会输的这么丢人,这么惨吗?这样玩儿就是傻子也不会输啊。这个老头儿是老年痴呆病犯了还是怎么了?
拉希德也是脸色阴沉不已。
没有人注意到桑巴那几根残剩的手指的指甲已经扎进了肉里。
桑巴依旧像是刚才那样不停的加注,这一把他没有弃牌,一直往后加,眼看着他那边儿的赌注将近,拉希德脸上也露出了一些慌乱和着急,冲着拉维耶招了招手,意思是让她送筹码过来。桑巴这次破天荒的没有弃牌,竟然把赌注加到这个地步。拉希德心里头清楚,这把牌可能有响儿。
拉维耶却是走到拉希德跟前,附在他的耳边低声冲他说了几句。原来赌场的账上已经没钱了。
“桑巴先生,需要的话,可以先把赌场押上”拉希德朗声说道。
桑巴点了点头,没吭声。他知道拉希德的意思,支持他玩到底。赌场押上就是一个态度。拉希德还有其他产业,而且他作为塞昂最有权势的青年,他的融资能力也不可小觑。
桑巴思索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拉希德的赌场也押了上去。
刘清明冲着荷官摆了摆手,意思是把他所有的筹码也押上。他今天赢这一大堆筹码,具体多少钱他也没算,但是买下拉希德这个账上不剩一毛钱的空壳赌场还是绰绰有余的。
桑巴的额头上瞬间就涌出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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