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佳和何芳他们看到刘清明,神色都是一紧。
“刘先生……”
何芳赶紧跟王永佳拉开距离,朝着刘清明这边儿迎了过来。
“刘先生,我……”王永佳也赶紧小跑着跑过来。
“映秀的王总是吧?对了,映秀到底是干啥的?听我刚才那两个朋友讲,王总是干码头的,这映秀是哪种码头?”刘清明随口冲着王永佳笑着说道。
“您说笑了,哪是什么码头,只是一些小生意……”
王永佳脸色苍白,冲着刘清明笑着说道。刘清明来路不明,但是,刘江是什么人,映秀那天发生的事情,他还是能猜出一二的。对于这种人物,任何东西还是表现的清清白白的比较好。‘码头’这种带着特殊含义的东西,哪敢能挂到自己头上呢。更何况自己这个时候还得罪了他。真承认了,指不定就成他们手下某些心腹平步青云的政绩了。
王永佳在江城沉沉浮浮数十年,许多事情都看的通透。话说的平淡,但是背后的风云诡谲未必平淡。可能两句话不对头儿,就成了他锒铛入狱的突破口了。
刚才他是一肚子气,这会儿他却是如履薄冰了。脊梁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他后背的衬衫,现在拧一下,挤出来的汗水绝对能给脸盆盆底给沾满了。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王永佳不清楚。但是,有刚才何芳的暗示。他心里头也越是害怕。有那天齐春生在刘江的表现,即使没人告诉王永佳,刘江到底是什么人。他心里也有个数儿。想想吕博和齐春生他们的父辈,刘江那边儿的他已经不敢往下去想了。而且,刚才老宋竟然都不是刘清明的对手。
这种子弟,还有这么厉害的身手。十有八九是从部队出来的了。部队虽说有纪律,但是,真惹了部队的人后果会如何,王永佳心里头还是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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