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趟在床上,百感交集,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中,梦见姐姐在冲着我挥手,耀眼的阳光下,她笑的那么轻松那么开心,她的头顶万里无云,微风轻抚着她整个人,她的身后花簇丛丛,莺歌燕舞,好一副舒卷的场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边,身下连个影子都看不到,却是阴郁萦绕着我的周身,头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呼啸,残卷着杂草漫天飞舞,让我感到恐惧,这画面几乎快要让自己窒息,突然一声轰雷将我震醒,我睁开朦胧的睡眼,模糊看到一个痞气十足的人踢开地上的盆,走了进来。
“你是新来的?”他吸了口烟吐向我,问了句。
“哦,你是张哥吧?我今天刚来,刚才睡着了。”我坐了起来,揉着眼睛,只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穿着倒是整洁利索,头发和皮鞋都油光锃亮,黑色牛仔裤陪着白色休闲西服,里面穿着粉色衬衫,让我怎么也想不到对面那个窝囊的床铺是他的。
他上下打量着我问“市里总厂分派过来的?”
“恩。”我应着。
“犯啥错误了?我看你的样子不应该啊。”张天民往床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嘴里的烟依旧不断的冒着,目光依旧在我身上来回游移。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得,看出来你一脸的郁闷,晚上给你接风带你出去喝点,对了,我叫张天民,愿意的话就叫我哥,我还有点事,晚点我过来接你。”他的语气倒是挺爽快,不容我推辞,我只好硬着头皮接受,看着他潇洒的起身出门,走路都带着风。
我实在讨厌这种饭局,和他们一点都不熟,饭桌上只能尬聊。
他走后,我给缪俊楠打了个电话,为了不让她担心,我只好报喜不报忧的讲述着,什么这里根本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糟糕,同事很热情,环境都挺好,饭菜也很香,说的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长了一张假嘴。
不知不觉已经是傍晚时分,深秋的晚霞红的有些夸张,加上西边天空几片乌云的装饰,将整个横山镇映得一片血红。我跟着张天民的脚步走出厂门,路两旁的灯火照着路上过往的行人,这里开始热闹起来。
路上张天民给我介绍了他的情况,他是横山镇本地的,结婚好多年了,有一个儿子,已经快十岁了,妻子是隔壁厂的一名职工,不过听他那意思,他俩的感情很不好,因为他妻子跟厂里同事不清不楚的,为了儿子,这么多年来没离婚,也就将就着过。
原来这个分厂只能算是一个囤积货物的地点,总厂运来的货物都放到这里,每天的工作就是照看货物,有来送货取货的帮忙记录一下,并且很长时间也不会有货物进出的情况,所以有那么两三个人是有正经工作的,他们的待遇也要稍微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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