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丁武心花怒放,连连点头,好像他在内心正在把阿紫一笔一笔的勾勒成他女朋友。
那天跟丁武喝了好多,最后我俩都喝高了,他临走的时候醉醺醺的跟我说“兄弟,我觉得你这人???靠谱,实在,哪天,哪天我把我妹妹介绍给你???让你们认识???我妹妹???可漂亮了!”他打着酒膈儿,边说边离去。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刚想问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问起,他已经踉跄的走出门外。
那天走之前,我已经忘了跟阿紫多说什么了,喝的实在太多了,骑车子回去的时候,我大声的唱着歌,对每一个路人都笑,还给他们敬礼,他们见我这个醉鬼如此荒诞的样子,都捂着嘴笑,还有一些胆子大的男人骂我傻逼,不过我根本不在意,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确实是,不得否认。
每次酒醒之后,像再次被打入地狱一样,内心翻滚着撕心裂肺的痛,之后强忍着这样的折磨起床去上课,我犹如一只被镂空了的尸体,只剩下一副松散脆弱的骨架,麻木的行走着,不知道哪天将会全部散掉。
过了几天,我依旧拎着啤酒来到了阿紫的酒吧,只见丁武确实守信,满面春风的在那坐着跟阿紫聊天呢。
他们看到我后,丁武冲我打了招呼,阿紫则嘴上说着“得,又开始了,我可真不希望他喝死在我的酒吧。”
我冲着他们咧嘴一笑,独自走到那个熟悉不起眼的角落,开始麻醉着自己。
不一会丁武走了过来“哥们,你这咋的?跟酒有仇啊?”他坐到了对面。
“嗨,有啥仇,待着也没啥事,喝呗。”
“你这样喝,你老婆不管你啊?”
“管我?她敢管我,我不削她!”我故意调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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