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伙计领命,转身又要顺手把门带上。
“不用关门,让他自己上来。”古途补充道。
伙计退出房间,一路小跑,下了楼。
“咚、咚、咚......”门外传来上楼的脚步声,转眼功夫,一个提着黑包的男人站在了包间门口。
男人大约40岁左右,上身穿一件黑色夹克,下身一条瓦灰色裤子,脚上一双三截头乌黑发亮的皮鞋。
他中等身材,大约1米72左右,身形偏瘦,跟古途站在一起,越发显得瘦弱。脑袋上已然谢了顶,头发从左侧鬓角捋出三、四股,越过头顶中央地带,服服帖帖的盖在左侧耳朵上,别人都是三七分、中分。他是一九分,看上去有些滑稽。
男人脸上一双倒八字眉,短粗浓黑,长得位置有讲究,高于眉骨、低于额头,吊在两者中间,猛一看,还以为眉毛不是长出来的,而是贴在脸上,或者画在脸上的假货。趴鼻梁,薄嘴唇,长脸,皮肤深褐色,表情抑郁,看上去心机颇深的样子。
男人站在门口,瞅见正在喝茶的古途,并没有打招呼,而是一步跨进包间,随手就关门。
门未关拢,伙计正好端着一盘子油香饼跟着男人往里闯。
多亏伙计眼明手快。 。不等门关上,腾出一只手按在门上,连声说:“对不起领导,上菜、上菜!”边说边挤了进来。
男人也不答话,侧身把伙计让进了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