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福忽然又道:“但是我跟你,应该算是老朋友了。”
“我认识您吗?”方巍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也想不起,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忘年交。
商福笑了笑,看着方巍道:“会记起来的,总会记得的。”
方巍不由得摇头,看来问商福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的,只好作罢,两人对面而坐,方巍也不看商福,呆坐着不住的搓手,气氛显得十分尴尬。
倒是商雀人如其名,风风火火地便摆弄了一桌好菜,飘香四溢。方巍降不住自己的五脏庙,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凑前一看,居然全部都是瓜果素材,整整一桌的素食,没有半分油腥。
方巍不由得失望,但客随主便,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吃饭间跟着商福二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拆迁上面来了。
“我看这一带都基本上拆的差不多了,你们怎么还不搬走,是合同没有谈拢吗?”
商雀除了象征性地吃了点瓜果之外,几乎没动过筷子,只是这个细节,关顾着吃的方巍没有注意到。
“那倒不是,对方给我们开了一个极高的价,只是我们不想动而已。”
“为什么?”据方巍所知道,抗拆的钉子户一般都是因为价格没有谈拢,如果价格方面没有问题,方巍实在是找不出商家不同意拆迁的理由。
“住久了就习惯了,不想动了。”商福道,“再说了,以前我们买下这里,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这地方如果丢了,便是破了风水,镇不住的东西一旦出来,呵呵,莫说整个长沙城,就算是整个湖南,呵呵……”商福欲言又止,继续吃饭。方巍听了一麟半爪,若是换做以前,他对风水之学大多数时候是嗤之以鼻的,但经历了这趟赶尸,眼界开始放得更宽,任何事情都不再依自己以前的思维去下判断。
“这么说,这屋子下面?”方巍放下了筷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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