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虽然语气平淡,但是他的话语中有一种不可置疑的只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连方歌吟这种身份的人,都忍不住自己低了半截,更遑论原本就心中有愧的单林,更不敢直视近在眼前的神秘人。单林此时已经把脖子缩到了方歌吟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方歌吟沉声道:“我对祝由忠心一片,天地可鉴!!”
“是吗?”神秘人嘴角轻蔑一笑,“那么白骨桥、生死河,你又该如何解释?”
方歌吟坦然道:“我孙儿方巍,乃是九世判身,自打出生之日起,便受着百鬼噬心的折磨,我不得已才以燃烧命魂的方式,为方巍建白骨桥、引生死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方巍能够活下去,难道这也有错吗?”
“胡说!”神秘人大声道,“建白骨桥、引生死河,都是大凶之术,以你凶术助方巍,就是以心魔炼化方巍的心智,让方巍永堕其中。你心中其实并没想过帮助方巍解除九世判身的诅咒,而是在火上浇油,引方巍进入魔道!让你的孙儿成为你称霸祝由的棋子!”
“祝由宗主之位,有能者居之,当年你任祝由代宗主之位的时候,不也是经过赶尸大会,才能从诸多高手中脱颖而出?你并非我祝由四大宗门之人,更非祝由十三脉之人,连你这种外宗之人,都能尊为宗主,方巍乃是祝由正宗,他为何不能取魏代之,成为祝由宗主。”方歌吟振振有词道。
“祝由宗主必须姓魏,这是我对魏家的承诺。”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吓得单林连忙悄悄地在后面扯了一下方歌吟的衣角,示意他不要惹怒了眼前的这个人。
方歌吟哪肯停下来,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他藏在身后的双手都在暗中蓄力,只要神秘人一言不合贸然出手,他也豁出去了,随时准备出手自保。
眼前的神秘人,虽然被世人吹嘘为神,是他们眼中几百年来道门第一人。但是,方歌吟却不认为一个在黑狱中呆了几十年的人,还能有当年那份雄心壮志和破天之力。虎关于柙中,锐气终会被时光消磨殆尽。
但是猛虎始终还是猛虎,方歌吟哪怕心中再怒,也是不敢贸然与此人为敌的。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事已至此,方歌吟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只得道:“前辈,方巍是我孙子,请您把他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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