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王安吐了一口唾沫,看着地上早已经被碾成了一摊肉泥的仇雪风的头颅。
商雀和方巍也跟着下车,看见车轮下面仇雪风的头颅,方巍肚子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是狂头贡术,已经不属于降术的范畴,而是比降术更高端的贡术,头身分离,光靠一个头便可以一日千里,夺人魂魄,看来这个贡师的来历不简单,不过现在他的头已经成了一滩肉泥,估计也掀不了什么风浪了。”王安盯着仇雪风的这滩肉泥,神情依然戒备。
嘎嘎,嘎嘎,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那滩肉泥中发出了桀桀的怪笑,宛如夜莺啼血:“方巍,我说过我会来找你报仇的,我会来找你报仇的。”那滩肉泥开始蠕动,看上去十分恶心,那被车轮碾扁的头颅缓缓地升了起来,而下面支撑的就是那些已经藕断丝连地肠肚,已经模糊的脸面上只有一只蓝色的眼睛还分得清,而另外一只则是仅仅用一层断筋粘连着,吊在眼眶的外面,嘴也模糊难辨,和鼻子交叠在了一起,完全分不清哪里是皮,哪里是肉,哪里是骨头。
王安忽然扑到,双手着地,两只眼放着惨绿的光,对着仇雪风嗷叫一声,嘴角露出两颗森森獠牙,周身风声响起,吹动王安的风衣猎猎作响。
“这是我的方巍之间的私事,你们难道也要插手吗?”仇雪风如泣如诉的声音响起,“方巍,你是个男人就出来,不要躲在僵尸的后面,算什么本事。”
方巍看着眼前的仇雪风,缓缓地上前,道:“安叔,这本来就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不麻烦您亲自出手了。”
“既然你死一次不够,我就让你再死一次。”方巍冷冷地道,“安叔,你先退后。”
王安点了点头,吩咐道,“小心,这狂头贡术并非好对付的,此术以吸人魂魄为生,你与他对敌之时,闭住呼吸,七窍全收,切不可能让他从你七窍中钻入你的体内。我会在旁照应你的。”
“多谢安叔。”方巍点头,商雀顿时就并不干了,上前一把拉住方巍,急声道:“你要干什么,刚才你就差点死在手里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又要去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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