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雀喟然叹息道:“我当年造下的孽呢?”
商福忽然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隔了好久才道:“方巍这小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我把他叫醒了,这些日子他跟着我们也没少辛苦,还是放他回去吧,九世判身,祸福难料,以后的路还是由他自己去走。任何人都不能为他做主的。”
说完,商福在方巍的眉心处一掐,方巍这才悠悠的转醒,醒来后,看见身边的商福和商雀都安然无恙,这才放心下来。
“小子,你醒了。”商福淡淡地道。
“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商雀关切地道。
方巍动了动身子,虽然浑身还是疼痛难忍,但是大多数是皮外之伤,并没有觉得腹部或者头部等关键部位有异常,点了点头道:“商爷爷,看来我们长沙城是呆不下去了了,还要早作打算的好。”
商福道:“不用你教。”
“我们下一步会去哪?”方巍问道。
“天下之大,自然有我藏身之处,再说了,我们是我们,你是你。从此以后,你回祝由去吧,我们已经自身难保,更没有精力顾及你了,你也看到了,今日一战,我方损失颇大,王安至今昏迷不醒,而糜谭更是……唉,我知道,玺这次没有干掉我们,肯定心有不甘,下次能不能这么走运还很难说,你跟着我们只会拖累你,走吧?”
没想到商福分别地这么快这么干脆,方巍一时间都有些愣了,隔了好久才道:“那……那你们?”
“我们的事情跟你无关,商雀,告个别吧,以后就不见得有重逢之日了。”
商雀此时面上的泪水还没有干,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用手紧紧地握着方巍的手,一时间无语哽咽起来,方巍心中也是同样萧索,但是明白天下间无不散之宴席,自己道法低微跟着他们,只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那……你当心……”商雀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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