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哥又憋了半天,也是昨晚宵夜吃多了,终于,一泻千里,顿时整个屋子变得臭气熏天,方巍道:“好,等下你想办法要人给你换裤子,现在给我叫。”
啸哥只好照做,没多久,门开了,刚才的那个人又进来,问道刺鼻的臭味,道:“你小子怎么了。我靠,都吓出屎来了,至于吗?”
啸哥哇哇大叫,嚷着要换裤子,那人也嫌啸哥太不讲究了,大声道:“娘的,现在哪里有裤子给你换。”
显然屋中的臭味传到了外面,外面的几个人都进来了,纷纷皱眉,一人道:“算了,老三你不是还有一条裤子吗,给这小子换上,太臭了,真恶心。”
老三没有办法,只好拧着鼻子过去,把啸哥带了出去。隔了一小会,啸哥又回来了。
方巍凑了过去,摸了摸啸哥的裤子,这条裤子质地很一般,剪裁也很粗糙。方巍和玺的人打过交道,那些人都是自视甚高,浑身上下都是外国名牌,绝不可能穿这种地摊货,换一种讲法就是:这些人,不是玺的人。
不是玺的人,那就好办多了。方巍稍稍放下心来,啸哥已经埋怨道:“刚才怎么不是你自己拉屎。”
其实方巍刚才也想过,如果换成自己的话,可能还可以趁机摸清楚地形什么的,但是——他实在做不出来。
“你刚才去的厕所在哪里?”
“哪里有什么厕所,就是一个茅坑。”袁啸没好气道,“巍哥,这件事情你可千万别跟商雀说,你要是说了,我就没脸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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