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慈不由得气结,“你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打死的。”
“你舍得么?”上官阴阳故意靠近了魏慈,魏慈甚至都能感受到上官阴阳身体中散发出来的男人特有的,脸忽然一下子就红了,惊慌的如同一只小兔子道:“你……你要干什么……”
上官阴阳没有作声,但是手却开始在魏慈的头发,魏慈顿时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吓得连连后退,道:“你……你……”原本口齿伶俐的魏慈瞬间变得张口结舌,脸红得如同熟透了的一般。
“你头发上有脏东西。”上官阴阳从魏慈的头发上捋出了一点碎物用手弹开,笑道:“林素,你要是再不出来,下面的场面就不适合你看了。”
林素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上官阴阳和惊魂未定的魏慈,硬生生地道:“打扰了。”
“还好。”
“有一个问题方便问你们么?”林素正色道,“我想知道约我来黄池大会的人,和约你们来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上官阴阳道:“也许是同一个人,也许不是。你很在乎吗?”
林素重重地点了点头。
“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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