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都是我爷爷在背后策划的呢?他用你来对付我,不过只是想你逼出我心里面的怨气,而在我怨气最高的时候,杀了他,让我成为判师?”
“十世为恶,方得一判,”方巍冷冷道,“我爷爷为了让我变成判师,不得已这么做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就不是你爷爷了,”祝采薇幽幽地叹气道,“世界上没有一个爷爷,希望自己的孙子成为天下人见人怕的大恶人。”
方巍道:“如果有人要杀我,而我爷爷已经无力保护我了呢?”
祝采薇皱眉道:“很有可能。判师毕竟太恶,那些所谓的道门中人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天下出现第二个阎书勤的。”
“所以,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才是背后真正的藏镜人。”
“就算是,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能杀光天下所有的正道之人吗?”
“杀,太便宜他们了,我只是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呢?”
方巍淡淡地道:“顺我者正,逆我者邪。”
祝采薇倒抽了一口凉气,道:“只有站在道门最顶端的人,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方巍你好大的口气。”
“所以,我才要拜入黄老的门下,因为天下道门中没有一个门派比玺更有说服力,玺就是正邪的标尺,玺说你是正道,你是正道,玺说谁是邪魔外道,你是也是,不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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