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的大头鬼了!”另外一个人敲了敲他的头,“下山了,再晚上班就要迟到了。”
两人携手下山,可就在他们下山的时候,一棵树上面的枝叶已经散落干净,只剩下一树的枯枝,紧接着,方圆数里之类的树叶开始反季一般大散大落。
三个小时之后,这附近所有的树木生机全部断绝。
方巍盘膝坐在床上,酒店的床套看上去有些不干净,处处凸显着廉价,方巍知道,自己如果随时走进一家稍微高端一点的酒店,都随时可能被“任何人”发现,这间家庭旅馆靠近通州,主人家是一对老实的夫妻,方巍几乎不用身份登记就可以住下来,而且这里已经出了北京的地界,依他对玺的了解,这种穷乡僻壤,他们的实力还很难延伸到此。
原本香山之上是绝佳场所,但是由于变故,方巍只得放弃那里另觅他处,而香山上的变故肯定会引起玺的重视,自己现在在任何一个荒山上面修炼都会有危险,大隐于市,玺中的人应该不会想到自己大模大样的进入人群中修炼。
方巍闭上了眼睛,开始重新感受这具身体赐予他的非同一般的感受,他现在的感受就像是一个浑身缠满蹦带的病人忽然痊愈,恨不得马上开始蹦跶。
但是他知道,自己首先要做的是查探自己目前的状态。
唯一让自己不解的是,自己似乎已经失败了,但是却有奇迹般的“复活”,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任凭方巍百般琢磨,依然难以摸清其中的关窍所在,因为在方巍的这种近乎疯狂的修炼方法,几乎前无古人,就算有,也十之八九失败了,所以不会留下任何典籍供方巍参详,再则,道法中原本就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所在,或许真的只能用“机缘巧合”来解释了。
这场造化,让方巍心旷神怡,甚至对自己未来的路都有了几分信心。
方巍盘膝坐着,忽然门响了。方巍机警地张开眼睛,低沉地道:“谁?”
“是我。”门外的声音轻声道,方巍听出来了,是这家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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