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徒弟当时已经没有选择,只好暂时替师父答应下来,如果做的不对的话,还希望师父责罚。”
“倒是也不错,只是有点难度,江老三当年南渡的时候,一把火烧了姜家的祠堂,并扬言有生之年绝不再踏入中原道门一步,姜家现在对他恨之入骨,让他认祖归宗的话,怕是姜家答应不答应还是事小,动了玺中百姓的根基,就不好收拾了。”
方巍道:“人老了,总是希望落叶归根,江老三有此要求也合情合理,只是姜家那边的确有些难办,但是再难办的事情,能够抵得上玉玺回归重要么,徒弟有信心说服姜家祠堂中的人,就算退一万步说,只要玉玺在我们手上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黄老微微沉思了一下道:“成大事不拘小节,话虽如此,但是在道门中最重信义二字,你根基不深,我怕道门中腹诽之人多啊。”
“徒弟有信心将此事处理妥帖。”方巍道。
“嗯,我相信你。”黄老笑道,“这次去台湾,有没有遇到好玩的事或者好玩的人,我在这屋里憋久了,正好想听听外面的新鲜事呢。”
方巍心中一沉,不由得有些紧张,看来有些事情是躲也躲不开的了。
方巍硬着头皮道:“我这次遇到了南斗的一个奇人,他道法十分深厚,我在阳明山上曾经与他照面,他似乎连判师言灵都可以免疫。”
“嗯,道门中奇人异士很多,南斗毕竟是我们玺分出去的,有这样的高手不足为奇,你以后如果再遇到他要小心一点,别着了他的道儿。”
黄老说话,看似无意,但是在方巍耳边听来却似乎有着两层意思,似在提点,又似在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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