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飞嘎声道:“我姜家身为八大古姓之人,世世代代为玺鞠躬尽瘁,远的不说,就说这些年,如不是我八大古姓的支持,黄老能安安稳稳地坐在他现在的位置上么?你们试图合谋,杀了我兄我祖,现在又用台湾江家来欺辱我姜姓一族,我姜云飞无论如何也难以咽下这口气!”
“姜以松等十六人狼子野心,居然想诛杀黄老,我师杀之,那是为你们八大古姓剪除叛逆,你们应该感谢我师,而南斗北玺合并更是众望所归,岂能容你小小私情便违背大势,姜云飞你如果这口气咽不下去,可以找我私下理论,我想南斗既然有归附之意,必然会给你们姜家一个完整的交代,姜以松之罪,百死难赎,此案我师已经定位铁案,难道你想翻案不成?”
今日大会,其实不少人已经料到,方巍决过不了这个坎,定然会有人旧事重提,将八大古姓家主血案摊在阳光之下,八大古姓中人迟迟没有人开口是因为他们之间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信任,任何人都不知道其他七方是否已经服软,心甘情愿地咽下了这口气,重新归附黄老。其实姜云飞也未必想做这第一事件的挑头之人,但是方巍用南斗江家相欺,已经突破了姜家的底线,如果在这个时候他还不站出来,那么玺中百姓将再无一人将他姜家放在眼里。
既然站出来了,那姜云飞也就只好破罐破摔,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摊在明面上了。
姜云飞和方巍争锋相对的辩驳,所有人听在耳中,但是没有一人敢开口说话,因为在这个敏感到了极点的时候,任何一句不应该的话都会有站队之嫌,而这个嫌疑很有可能会招致灭门之祸。
在场诸人心情无非就只有这几种,一种是没有和八大古姓联合反黄老的家族,也就是那封檄文上没有按下血印的家族,现在正在暗自庆幸,恨不得这些家族和方巍两方鱼死网破,而他们则坐收渔利。
八大家主的血让所有人再次看清楚了黄老的实力,这一次再也没人敢怀疑黄老在玺中说一不二的威信和他弹指可灭天下的能力。
而加入了反黄联盟的家族则心情忐忑,各怀有不同的立场,其一就是如王平一样,彻底地与过去决裂,重新投靠在方巍的门下,将功赎罪,而另外一种则是心中依然心怀愤懑,但是也无可奈何,反而为自己家族的前途命运惴惴不安。
而其中心情最复杂的就属于八大古姓派来的这八个代表。
他们既然肯派代表来参加,就证明他们已经彻底的服软,重新归附黄老的麾下,而与已经参加血战的那十六个人彻底划清了界限,与前代家主做了一个彻底的切割,黄老的地位再次如日中天,是踩着十六颗鲜血淋漓的人头,而这十六个人,每一个对于八大古姓来说,都是血浓于水。
他们忍气吞声,不代表他们不恨黄老,只是他们不敢再反,或者说是祠堂中的长老们另有安排。
姜云飞也是这样,如果现在换做站在面前的是黄老,姜云飞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上前质问,但是现在面前站的是一个让八大古姓中任何人都不服气的无名小卒,而当方巍触及到他姜家的逆鳞之后,姜云飞憋了数月的怨气终于忍不住一起爆发,而这股怨气一旦爆发,将如黄河泛滥一样,一发不可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