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巍好整以暇,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屋中的紧张气氛,向前走了一步,但是脚还没有踏过门槛,里面一人已经大声道:“站住,方家不欢迎你,给我滚!”
方巍故作惊讶道:“青叔,我爷爷是方歌吟,乃是方家的上代家主,而我在赶尸大会上,也是得到了祝由各家族的承认,继任方家家主之位,怎么我自家的地方,我不能进来么?”
“你好意思提方家主,方家主就是被你杀死的!”
“还有方歌薙,我干爷爷也是被你杀死的,你还用了邪法,让我干爷爷临死之前,还神智时常……我们……”
“现在我们方家已经成了祝由中的众矢之的,现在祝由每一个家族对我们方家都是咬牙切齿,现在你满意了吗?”方歌青怒声道,“方七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方家从此以后与你井水不犯河水。”
“大爷爷,那我干爷爷的仇……”一个弟子愤愤地道,“不能轻易放过他,他既然送上门来了,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给干爷爷一个交代!”
“胶带,哎呦,我忘记带了,下次给你一个。”方巍笑着,开了一个冷到了极点的笑话,引来的是场面气氛的更加冰冷,在这寒日了,空气几乎都快要结冰了。
“方七爷,你还是走吧,我们方家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方歌青长叹一声道,“你身手高绝,又是玺中的大人物,我们小小的方家确实得罪不起,但是也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方家一条生路,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方巍笑道:“七爷,你误会了,我这次来,并不是和方家为难的,我也知道,这些年来我因为很少回祝由,导致了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难,今天我来方家,就是要给大家一个解释,我方巍生是方家的人,死也是方家的鬼,方家的血液流淌在我的身体里面,这是任何人都没办法否认的。”
“你欺师灭祖,违悖人伦,你双手沾满了我们方家人的鲜血,我们……我们早就想杀了你!”一个弟子再也忍不住,便要上去,看得出他对方歌薙的感情极深,方巍隐隐认出,这人应该是方歌薙的嫡系子孙,难怪对方巍这么大的仇怨。
“住手!”方歌青冷哼一声,喝住了那人的动作,几个弟子走过来,在那人的耳边耳语安慰,要他暂且收敛一下,方歌青为人老成持重,为人也低调和蔼,和方歌薙不一样,他对方家家主的位置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但是现在方歌薙已经死了,他作为方家现在最年长者,在方家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的时候,他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
自从赶尸大会之后,方歌薙在赶尸大会上杀了不少其他门派的弟子,所有门派都将怨愤发泄到方家在湘西各处的赶尸客栈之上,不少弟子还上门兴师问罪,甚至在溆浦、麻阳等几处的赶尸客栈都被人砸了,方家弟子们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因此,所有在方家说的上话的人,都来到了方歌青的家里,请他出来主持大局,最好利用他与邬家邬立德的私人关系,平息这场风波,让方家弟子有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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