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了大半个上午,邬家一行人才来到了魏家老宅前,眼看着魏家老宅就在前面,忽然间邬立德停下来,道:“同生,扶我起来。”
同生一愣,仿佛没有听懂一般,直到邬立德重新说了一遍,他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老大,你这是?”邬立言似乎有些不满,道。
“这是魏家的老宅,你说我能坐着过去吗?”
“可是你的腿?”同生还要劝阻,邬立德摆摆手道,“这段路就算是爬我也要爬过去,这是对祝由已故的诸位宗主的尊敬。”
几人一起默然,邬立德颤巍巍地起身,在同生的搀扶下,缓缓地向着魏家的老宅走去,一段不长的路,却足足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等看清楚魏家老宅的模样的时候,邬立德愣住了,长叹一口气道,“魏家……没想到……冤孽啊,冤孽……”
几人也不由的唏嘘,只见这老宅早已经残破不堪,说还是“家”,倒不如说是一堆废墟,而在这废墟的正中间,一个女人在静静地跪着,背着邬家诸人,一动不动,而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陪在她的身边。
“魏……”邬立言正要大声呼喊,可是被邬立德的眼神止住了,邬立德带着不满的语气道:“魏家列祖列宗在上,岂容你在这里大呼小叫!”邬立言缩了缩脖子,把话咽了进去。
邬立德在同生的搀扶下,缓缓地走进了魏慈,魏慈似乎没有发现身后有人来了一般,静静地跪在这片废墟之前。
邬立德想了想,也艰难地跪了下来,所有邬家的人见邬立德如此,自然也不敢站着,扑通扑通地跪倒了一片,但是脸上却俱是愤懑之色。
过了两分钟,邬立德已经脸色惨白,显然不能再坚持下去,但是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在旁伺候的老七邬立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高声道:“魏慈!”
“放肆!”邬立德回头低声叱道:“我刚才说什么你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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