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巍微微一笑道:“我记得以前和爷爷逢年过节的时候来拜会邬家,爷爷总会提些土特产什么的,但是方巍今天是第一次独自来邬家,不知道您老人家的喜好,所以只好空手来了,七爷不要见怪啊。”
“方巍,你不要在我面前耍奸,别以为有人在背后给你撑腰你就不把我邬家放在眼里,告诉你,就算是当年你爷爷也要给我几分面子!”
“邬家家大业大,七爷你又是邬家外事人,天下道门哪个敢不给您老人家面子。”方巍好整以暇道,“所以方巍昨天想了一晚,不知道该送点什么东西给您老人家,只好出此下策了。”
“这么说,你承认了,是你派人扣下老子的这批货?难为你有心思想出这么‘别致’的见面礼。我姓邬的佩服啊。”邬老七手中的一对铁胆转的飞快,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七爷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问问呢?”
邬老七看了方巍一眼,操起身边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和对方沟通了良久才放下电话,冷哼一声道:“方巍,你以为十倍还给我就够了吗?谁不知道玺家大业大,这点东西,对于你来说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吧?”
虽然邬老七语气不改,但是面部表情已经缓和了不少。
“不错,对我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方巍淡淡的道。
邬老七沉声道,“你这是在耍我?”
方巍道:“不敢,邬七爷你是我的前辈,我只想提醒七爷,我的一句话,既可以让您老人家开心,也可以让您老人家伤心。”
“方巍。”邬老七怒不可遏的站起来道,“我知道你玺和政府关系好,但我邬家的生意做的坦坦荡荡,你凭什么叫海关扣我的货。”
“当然,但是七爷,营业税,增值税,卫生许可证,消防许可证等等等等,您老人家都有么,就算你都有,但是我叫我朋友稍微慢一点,在等个四五天应该也可以吧?我记得您老人家的那批货是鱿鱼,多放一天损失多少,您老人家应该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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