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巍缓缓道:“诸位可知道,我这一吨金子是从何而来?”
诸人一齐摇头,只有段空空哭丧着脸,如丧考批,方巍慷他人之慨,当然大方,可是方巍每提一次‘金子’,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那可是他辛辛苦苦一辈子所有的家当啊。
“玺。”
方巍慢慢道。
“哦。”对于方巍这个答案,大家并不感意外,因为方巍本就是出身于玺,也只有玺才能够如此财大气粗,拿出这么多宝贝。
“七爷的意思我有点明白了。”一个人走上前去,冷冷道,“我们出身虽然都是旁门左道,但是也有师承家门,如果七爷想用钱来换我们对玺的妥协,万万不可能,我们散漫惯了,受人约束的日子还真的过不惯。”
“薛老三,你太抬举自己了,玺中百姓,哪一个不是家大业大,祖宗根基深厚,就凭你那点来历还想进玺?做梦!”
“不错,玺中百姓乃是玺中前辈早就定下的,就算我方巍有心,怕是也是无力,但是方巍倒是有一条更为光明的道路给各位。”
“方七爷说来听听。”
方巍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缓缓道:“我方巍无论资历还是道法,都是末流,但是我却很相信一句说起来烂大街的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呵呵。”所有人不由得嗤之以鼻,但是在场面上还是附和着方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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