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此时连王小罗都在为自己默默的祈祷。
这个世间,人对自己畏之如虎,有人对自己咬牙切齿,同样也有人为自己肝脑涂地,有人为自己义无反顾。就像那日在香山王平的坟头,那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大伞,组成了一个在道门中石破天惊的名字——塔教。
而自己就是近乎消失在历史尽头的名字重新焕发了新生,自己的一举一动,或许都将牵动未来道门的走向,自己无需在仰人鼻息,但是却能对无数人生杀予夺,人生如此,又有何求。
胜顾可喜,但是自己若是败了,也算是一代枭雄,我本就是湘西的一介小民,能够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够了,这一生真的够了。
连生死都是小事,世间又有什么能够再让我方巍在乎呢?
想到这里,方巍沮丧到了极点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他甚至想引亢高歌。
楼下的柳青烟脸上露出一个会意的微笑,对着楼上的方巍招了招手。方巍不顾任何人的目光,一跃而下。
“看来你想通了。”柳青烟笑着道。
“只是忽然觉得人生有趣,何必如此悲观。”方巍嘿然一笑,道,“驾!”
可是身下的驴子根本不给方巍面子,身子一拱,把方巍摔了一个趔趄,笑的旁边的柳青烟笑的直不起腰来。
回到了根据地,方巍在第一时间见到了江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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