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必要跟他说谎,就说去那边找人,他问我那人住哪儿,叫啥?
我说好像住小窑三里铺子,叫齐太岁?
他一听小窑三里铺子,顿时眼神变的亲切了起来,兴奋的告诉我,他老家就在那边,也就是后来家里条件好了,才搬到街上买了个门面房做生意。随后咀嚼了下齐太岁这个人。寻思了好一会儿,对我摇头说,他们村好像没叫这个名字的人啊?
问我是不是弄错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搬走或者已经死了?
不可能啊?
就算真的搬走的话,那大叔也应该认识才对啊?可他却说没这么个人?
他见我不说话,就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我摇头说没什么,就是帮一个朋友找这个人。
他见我似乎不太愿意说,也就没问,递了根烟过来,我伸手准备去接,手刚伸到一半,食指一阵针刺的疼。我龇了一下牙,将烟接过来,借用他的打火机点着,深吸了一口呛的我鼻涕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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