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望着他道:说说吧,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吴南洲道:我赞成你们的看法,不过,我有自己的苦衷。
我嗯了一声表示理解。
送走吴南洲,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将背包打开,望着背包里放着许久不用的布鞋,心里有些惆怅,很早之前,我一直觉得活阴差是我的精神负担,可真当这种能力从我身上消失了,我又极为不甘,如果现在的我仍然是活阴差,或许我能从叮当那里获得一些答案,起码我能知道哪些失踪的孩子到底是生是死。
在招待所里休息了半天,晚上我跟冯裤子俩出去吃饭,随后我表示去一趟警局。
冯裤子说他困了,不愿意去。
无奈我只好独自前往。
那个点儿,警局只剩下值班人员了,好在之前副局跟吴南洲都打过招呼,所以我调阅失踪案相关的资料时都很顺利。
看完了所有资料后,我基本上已经对这个案子有了一个较为详细的了解。
出事的村子黄崩流藏族自然村,总人口有八百零七人,一百六十七户。可就是这么一个只有一百多户人口的村落里,居然失踪了十六个孩子,这些孩子无一例外都是土生土长的藏人。
他们究竟去哪儿了呢?
坐在办公桌前,我沉思了很久,想象过任何可能性,但是无一例外都被我给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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