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阿彪跟老痒说的那样,他的拳头连人都没沾到,人就飞了出来。
辗转片刻的空档,那些人都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那年轻汉子随手扯到手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冷冷的朝我望了过来。
我就站在车门旁边凝望着他,就在这时候,我们对面的那几辆车里又下来了一个身着黑色棉麻褂子的精瘦矮小的男人。
那男人下车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脚下一点,一个快速俯冲,朝那年轻汉子冲了过去,双手成鹰爪直取对方眼珠子。
同样是个练家子,不过这人看上去应该是个外家高手。
那年轻汉子被他一招逼的朝后退了一步,望着精瘦男人冷冷的道: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那精瘦男人稍微收脚,做了个大鹏展翅的动作,冷笑道:石破军,怪就怪你得罪了你永远也得罪不起的人!说罢一个雄鹰飞扑,双手再次呈现鹰爪势朝那年轻汉子扑了过去。
石破军?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我居然心里一颤。
而那边石破军面对飞扑而来的鹰爪功,脚下居然不动如山。一把丢掉工作服双拳同时朝前方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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