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记得过了多久,当我们疯狂过后,我从她身上翻身下床后,犹豫再三,将床上的那块嫣红撕扯下来,装进了背包里。
随后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然后心里凝重的走出了门。
老痒站在楼梯口处,一脸坏笑的望着我。
我扭头朝旁边陈昆那间屋子望去,询问老痒道:死了?
老痒说:因为不知道老板想要怎么处置,所以我刚才给他止了血,现在就在楼下。
我嗯了一声道:石破军呢?
老痒阴笑着道:彪哥带着俩兄弟一直盯着呢,那小子二十分钟前跑到陈昆家里打闹了一场,打死了人,现在全登封的警察都在抓他。
我点了点头道:既然他已经把事情弄大了,登封他就已经呆不下去了,走,下去看看那小子。
老痒赶忙在前面带路,来到楼下别墅大厅时,我才发现我带来的那十几个弟兄五六个都带着伤,好在并没有死人。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不下二十具尸体,第一次亲眼瞧见,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的,只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做的这么绝,否则以后我们这些人很难在登封立足。
陈昆那孙子正躺在沙发上咬着牙哼哼,嘴里似乎还在骂骂咧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