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缓步朝他的房间走了过去。
望着易相大先生那片刻间变的蹉跎的背影,我惊诧道:大先生他这是?
楚明叹气道:寿臣,刚才我师父是利用本命真元通过极山玉髓护住了你妈妈的心脉。
阳连子摇头道:师父八成是被玉髓的寒气反噬了,刚才我扶他的时候,他手心冰凉。
我顿时间眼圈红了,没想到大先生居然
阳连子瞧见我面色愧疚,赶忙出声道:你也不用太过于自责,这是师父的决定,况且师父跟你父亲的关系,怎么都不可能袖手旁观,这并不在于你跪不跪。
我满脸汗颜的同时,想起了易相大先生离开前说的那番话,身为男人,首先是得有骨气的。
而我却承受不住压力,跪了。
那番话对于我而言不仅仅是当头棒喝,更是让我想起了曾经的给那个人下跪,难道我的骨子里就是这样吗?
还是说,这是早已经深入骨髓的奴性?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耳边传来了楚明的忧虑声:寿臣,现在你母亲虽然暂时没有事情,可咱们还是得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帮她将体内的尸毒给排出去啊。
我心里一沉,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于是赶忙问他跟阳连子道: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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