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随后屋里亮了起来,灯光昏暗,我估摸着应该是个十来瓦的小灯泡。
楚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进了门,我也跟着走进去,刚进门,一股霉味钻进了鼻子里。
原本以为屋里会暖和些,进门后才知道,跟外面差不多冷。
老头家的堂屋中摆设很简陋,就是一个破旧的供桌,上面贴了一张福寿图。
灯光下,我这才清晰的看到那老头的长相,满是勾勒的黑脸上,挂着一个红通通的酒糟鼻,两个三角眼,时不时的转一下,怎么看都怎么感觉不是个正派人,也不知道楚明是怎么想的,要是我宁愿在车里过夜。
老头笑着招呼我们在堂屋里坐下,那双三角眼却时不时的朝楚明手里的包扫了扫。
我跟楚明在大板凳上坐下后,相互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极为淡定,嘴角挂着玩味,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老头说帮我们泡杯茶,楚明出声道了声谢。
等老头进屋后,我凑到他身边小声问他:这是不是太巧了点儿?
他朝我微微一笑,示意我不要多说话。
我无奈闭上了嘴,就想知道他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头没一会儿,从黑漆漆的屋子里端了两杯茶出来,放在我跟楚明的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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