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咳了声,问她我昏迷了多久?
她冷哼了一声:你怎么不问她啊,干嘛要问我。
我忍了忍心里的难受,虽然在梦里那段时光,似乎已经抹去了些许我对他的死产生的心伤,可那副血淋淋的疤痕图腾,那不舍的抹喉后所迸发的血雾,似乎早已经烙进了我的灵魂里,无论何时,都永远无法忘却。
我的鼻子顿时一酸,喉咙变的僵硬,我紧咬着牙关想忍住,却发现有些东西不是你挽留就能留的住的,我缓缓的仰着头,想让眼泪不那么容易流出来,却只是徒劳。
眼泪哗哗的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我的脑海中像翻书一般无数次划过跟他相处的每一个瞬间,每一张憨厚的笑脸。最后汇流成河,浮现出了那抹喉倒地后,最后一丝无奈的笑,与不舍,耳边已经听到他对我说的话:儿子,别怨恨谁,这是爸的命途。
我能怨谁?我只能怨自己,怨自己从来都是这么的没用,长这么大了还一直要让父母操心。
哭着哭着,我的手被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耳边传来了一阵温柔的声音: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是腹黑女的声音,我没想到她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我哭了多久,只记得,等我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小梁跟腹黑女都坐在我的床边。
小梁将米粥递给我,示意我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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