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着气重重的点了点头,说:赶紧进去吧,你妈跟你姨们都在里面了。
小梁听了哭的更厉害了,没顾得上我,接过她爸递给她的孝巾挂在脖子上后,就朝里面跑了进去。
我略显尴尬的站在小梁她爸的面前,她爸朝我微微点了下头,我赶紧喊了声老叔。
他轻叹了声,从另外一个黑眼圈很重的男人手中接过一根较短的孝巾,递给了我:既然你愿意跟静静来参加这样的场合,那你也千万别见外。
我接过孝巾挂在脖子,重重的点了下头,随后她爸就帮我介绍那个黑眼圈很重的男人,我才知道那是她舅舅,我赶紧招呼了声跟着小梁喊,她舅舅一直晕乎乎的,似乎是喝了不少酒,听了我招呼他一直朝我傻笑着。
因为小梁一直在里面跟着她妈在棺材前哭,所以后来都是由她爸陪着我的过去按照他们这边的规矩给老人磕了个头,随后就带着我去吃了席。
吃饭期间,梁叔帮我倒了一杯酒,我本想拒绝的,但想想喝一点也没什么。
因为是丧席,我只是勉强吃了一点儿,同桌的其他人似乎要自然许多,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我实在吃不下,倒不是说不饿,而是听着哀乐与堂屋里的哭声,就忍不住想起了我爸,想到了那个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完整的家。
梁叔看到我的情绪有些不对,就问我怎么回事?我朝他摇了摇头说没事儿,随后拿起筷子,继续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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