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候跟在后面,我小声的问老候那人是谁啊?
老候表示不认识,我点了点头。
穿过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大厅,我们来到了旁边的一个隐蔽的房间前,走进房间里,就能看到一个不太正常的门,跟在楚明他俩的身后走进去后,发现是一个朝下的楼梯,应该就是地下室了,楼梯下面的灯很亮堂,顺着楼梯走到地下室里,大致数了一下,一百多平的地下室里挤了十来个人。有两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打扮的人被六七名荷枪实弹的警察逼蹲在了地上。
地下室里的医疗设施极为简易,与电视上曾经曝光过的摘肾黑市差不多。
跟楚明走在一起的那个三级警督询问情况,随后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医生被揪了起来,那人脸色极为镇定,什么都不肯说。
没办法,只好先将人带回去,众人离开前,楚明跟那位三级警督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对方点了点头,说了句没问题,现场就交给你们了。
楚明点头说好。
等人都离开后,楚明朝我跟老候看了一眼说:别着急,这戏才刚刚开始。
我跟老候俩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黑手术室里查看了一圈后,宋队满头大汗冲了下来,问我们找到了什么没?
这人城府显然不够,估摸着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半路中会杀出个省厅刑侦处这么个程咬金吧。遇到这么个突发情况顿时就乱了分寸。这一张口就露馅儿了。
楚明无奈的朝他摇了摇头说:都被人搬走了,还有个啥啊,这功劳到时候算谁的?
宋队苦逼的脸色更黑了,摇头说:谁晓得那些省厅的人为什么会插一手,唉,这些完了,白忙活了,楚科,咱们回吧,看看他们别把人直接带回省厅了,那就以上咱们市局的脸往哪儿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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