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稍微等我一下,再容我想想。
忽然,一个问题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深深的呼了口气,将那个每当想起,我都会忍不住剧烈颤抖的问题给问了出来:虽然我不知道我的这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能回答出来,可他却一直压在我心里很久了。那次我在那个看到月亮都是红色的古街中遇到的那个男人是我爸吗?
当这个问题问出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整个人轻松多了,而他听到了我这么个几乎不可能回答出来的问题,居然笑了笑了一句让我沉思很久才明白的话:你希望他是他便是,你觉得他不是,他就不是。
回答完后,他背着二胡转身离开。
我楞坐在看台上很久,虽然原本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问出来的,却没想到他居然给了我这么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你希望他是他便是,你觉得他不是,他就不是?’
这到底什么意思?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这么一句话,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最后只要想着他肯定是回答不了我,又怕砸了自己的招牌才这么说的。哪里真的有人无所不知啊,是自己想多了。
回到招待所已经是傍晚,我回屋前将阴阳鞋塞进了怀里,随后将背包丢进了房间就去了楚明的房间。
开门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而听他说话的内容,应该是跟宋队那边在通电话。挂完电话后,他朝我笑了笑说:等下喊上老候一起去吃个饭,晚上带你们去看一场戏。
我略有惊讶,问他什么戏?不会是黑市的那出吧?不对,你刚才说叫上老候一起?他身体好些了?
楚明笑着说:刚才你去哪儿了?老候刚从我这儿回去,他说他没事儿了,说是之前有些有些感冒,怕传染给我们,所以才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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