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领导回来后就下达了批语,给此次负责此案的核心人员一路开绿灯,只要是跟案件有关的事项一切都给予方便和支持。
三级警督跟楚明说这些的时候,一直都很振奋,可我却感觉这话估摸着是有水分的。
如果对于这个案子真的那么重视的话,为何以省厅的实力,调不来几个专家级的法医?而让我一个还没毕业的实习法医过来参与?
这一点其实是我当时一直都想不通的,后来询问楚明时他才告诉我实话,上面看上我的,并不是我的法医专业,而是我能通灵的能力,试想一个只能在尸检室里的专家法医能有一个鬼差能力的法医重要吗?
对此,我只能苦笑,活阴差的能力对于我来说几乎是未知的,只知道入定后能够近乎隐身的在外面闲逛,或者偶尔出现在被害现场。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前辈,却意外又得知魂人勿近,活阴差能力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完全掌握,却是落下了不近女色的悲剧。
焉知非福的道理我也懂,可想获得能力的同时,我又害怕自己终有一天变成六亲不认的冷漠之人,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果能有选择,我真的希望做一个傻傻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法医了此一生。
可‘昌姐’的那个电话,算是断了我的念想,因为她的出现让我明白,从医大案开始,我就已经进入了这个陷阱当中。当初无论我有没有拿到阴阳鞋,我的命运都不会因为胆怯而改变!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我宁愿在死前破了这个局!
宋初那里已经再也榨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了,所以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三级警督就已经表示连夜会带人回省厅。
出了省厅办公处的门,楚明再次给老候打了个电话,这次电话打通了,楚明问他去哪儿了?为什么电话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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