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了攥拳,点了下头说好,虽然明知道这一次会极其凶险,但一想到那个家伙杀了老候,我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恨自己没有过硬的手段。
说话间侧屋里传来了齐太岁不耐烦的催促声:你跟这小子解释那么多干嘛,赶紧进来,时不待人。
楚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温和的道:走吧,准备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应了声,跟他一起进了侧屋。
侧屋中同样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泡,简陋的屋里弥漫着潮湿的气味,齐太岁站在一张小桌子前,正拿着一根一尺来长的香,放在先前点亮的蜡烛上点燃,插在中间的香炉中。
而小桌子下趴着一只精神有些萎靡的公鸡,可怜兮兮的蜷缩在地上。
楚明扫视了一眼,指了指旁边的床,让我准备一下入定。
我取下背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阴阳鞋,倒扣反放在床前,拍了拍床铺上的灰尘,撇了撇嘴,合衣躺在床上。
楚明上前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又从盒子的侧面取出一根红线,将红的一头拴在我的无名指上,随后取出了一根细长的头发放在盒子中掺杂朱砂鸡血搅拌涂抹在红线的另一头,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双眼顿时紧闭,嘴里念念有词,齐太岁随手将香炉中的香拔起插进了他的嘴里。
随后让我入定。
经过那么多次入定,我入定的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感觉眼睛刚闭上,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刘村的村口,事实上我也清楚,实际上根本没那么快,只不过是我的大脑因为某些原因而产生了延迟。
入定后的视野与鬼无异,漆黑的夜里,却能看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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