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已经将后背湿透了,我深吸了口气,拿着手机对着前面左右的照了照,最终我将视线锁定在棺盖已经掀掉的棺材里。
再次小心的凑到棺材旁,往里面探了一眼,棺材里除了防止棺木潮湿腐烂的石灰粉外,狼藉一片,哪里还有老太太的尸身。
看来真的是尸变了,我将左边的门前的桌子移了下,拧开左边屋的门,钻进去后,将门从里面给关上。
在门边摸了摸胡乱之下摸到了灯线,拉扯了一下,灯亮了。
我重重的呼了口气,在屋子里扫视了一眼,这间屋子本来是小梁她妈跟她姨之前睡觉的,所以应该没什么。
我拿着手机拨通了小梁的电话,询问她那边怎么样了?
她哽咽着说她舅舅怕是不行了,医生解开他身上的袄子发现那袄子已经粘在他身上了,小镇医生吓的不敢动,让我们把人送六市医院去,她问我怎么样?没事儿吧?
我倒吸了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看来他们这一晚上怕是都不能回来了,我叹了口气,安慰她我没事儿,你们路上小心点,晚上山路车子不好开。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将手机装进口袋后,望着房门,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这时候楚明在就好了。
想到这,我就想到了楚明下墓的事儿,也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找到温老他们没有。心里忍不住有些内疚,其实回想我爸的时候,怪不得他跟齐太岁。
就像他说的那样,父亲要救儿子那是父爱,他不可能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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