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里是个两米渐宽的长廊,很深且有些潮湿。
走了没几步,我手里那只一块钱的打火机就已经到了灼热的临界点,我不得松开开关。
谨慎着摸着黑朝里面走。
依稀能感觉到身后的楚明又重新朝我靠近,不过之前那种耳鸣的症状却是已经消失了。
我摇了摇头,可能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于是就朝前摸黑的走了一段,重新打开了打火机,楚明似乎又快速的朝后面退了几步。
我心里一沉,猛的停住了脚步,身后传来了楚明疑惑的声音:怎么不走了?
我深吸了口气摇头说:没什么,走吧。
说着我用另外一只手圈着打火机的火苗,脚步稍微加快了些许。
就这样断断续续的,一分多钟后,终于走到了长廊的尽头,我忽然停住了脚步,因为我的视线中长廊的尽头居然出现了一块硕大的铜镜,楚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不走了?
借着微弱的火光,望着铜镜,我没回答他,因为我发现铜镜里居然没有反射出我跟楚明的影子,却隐约能看到镜子里躺着一个人,不,或者说是一具带着面具的尸体,他的双手交错着,手心里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盒子,因为光线实在太暗,我看不清楚那人是男还是女。
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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