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女紧张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朝我妈喊了一声阿姨好。
我妈连连应着道好好,臣子,赶紧带人进屋啊,家里没开水,我现烧点儿。
腹黑女松开了我的手,摆手道阿姨,不忙的,不渴。
我张了张嘴,想问爸来着,望着妈开心的笑脸,却始终没问出口。
带着腹黑女进了屋,我的心一直悬着,可当我找遍了两边的屋,也没瞧见我爸的时候,我心口猛烈的抽了一下。
腹黑女瞧见我有些不对劲,关心的问我怎么了?
我压抑的简直说不出来话,我妈正巧端着一盘子瓜子儿进来,微笑着说:中午想吃啥,妈给你们做?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敢抬头瞧她,我不知道该对她咋说。
曾经一度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无论我是否亲眼瞧见那割喉的一幕,无论九天后,我是否一直不愿意接受他的离去,可很多时候,事实就是事实,不管你如何的怕,末日终究会到来!
我该对她说出实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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