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下面的那条道是万万走不得的,所以我们也没再况尸体挪开。
齐太岁对着石室周围仔细揣摩着,我犹豫了下来口问道:温老当时躺哪里?
齐太岁扭过头,朝我身后指了指,说就墙边。
我快步走到墙角边,他又说道:别看了,那边没啥蹊跷。
我却不以为然,蹲在地上,打着手电由下往上细细察看,石室的墙砖都是大青砖,表面上很粗糙,可缝与缝之间衔接的极其了得,跟外面的牌坊墙有得一拼。
粘黏材料无疑为同一种,我站在墙边琢磨了一会儿,温老当时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呢?
想着我就将手电的光朝旁边移动了一下,忽然发现一块大砖上微微有些反光,我疑惑了一声,凑了过去,居然是一副浮雕壁画!
画风极其简陋,,图画上一个身着长袍头顶着带着高帽子的人手上托着一个婴儿跪在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箱子中。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明白,身后却是传来了齐太岁的声音:过来看看!
我心里一惊,转过身快步朝他走去,就见他手中的手电正对着墙上的一块浮雕画上。
而那块浮雕画上则画着一副天干地支五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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