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的说:那你就继续被人当枪使,或许因为某些人的刻意保护,能够苟且的活下去,可那样的活下去以后,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所努力的一切其实什么都不是。
我有些不耐烦的道: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大年三十的晚上接到你这样人的电话有点晦气。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呵呵笑了两声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了。
我深吸了口气的同时,发现自己的忍耐性却是很差,索性再次问了她一句: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她冷笑了两声道:没有,就是准备在今天晚上给你送上一份惊喜,希望等你接收到我送去的新年礼物时,还能如现在这般淡定。
说完就挂了电话,耳边传来了滴滴的盲音声,我皱了皱眉,心里开始不安了起来。
将手机装进口袋里,快步的朝院子中正提着蝴蝶灯笼在后面撵着阿凤的腹黑女走过去。
阿凤瞧见我来了,赶忙求饶道:别闹了,姐,小受来了。
腹黑女瞧见我来了,微微一笑,呼了口热腾腾的气,道:电话打完了啊?有心事儿?
我看了旁边的阿凤一眼,腹黑女心领神会道:小年,去给阿姨帮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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