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下的车,腹黑女跟阿凤连忙招呼我妈,我妈高兴的都合不拢嘴。
唯独只有我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我妈说我哭丧着脸的,什么样子。
腹黑女还帮我解释,说我这俩天心情不好。
我妈可能是想到我之前的那档子事儿,也没再多问。而是让我去老屋喊我爸回来。
冬天的五点半天已经暗了下来,我独自走在去老屋的路上,望着再也熟悉不过的小竹林,早已经凋零落叶的树,都在告诉我,我已经到家了。
来到老屋前,天已经接近黑,屋里点着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他会乐此不疲的糊着那些纸人,而是像等待我一般站在门口。
我喊了一声爸。
他还是想往常一样说了句回来了啊。
我点了点头,他说回来就好,也没着急回前屋,而是转身朝房屋走了进去。
我有些疑惑,跟着进了房屋,发现房屋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具纸人,他径直走到纸人旁边,轻声说:寿臣,经过这次的事情,爸觉得你还是不要干法医了,跟爸在家扎纸人吧,钱多钱少,人安全。
我心里一沉,好好的他怎么会说这些?
当年我学法医不也是他们希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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