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道:我刚才都说假如了嘛,随便问问的,就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我释然的笑了笑道:你想多了,你们在我心里都很重要。
她期望的望着我道:有多重要?
我寻思了一下,道:比我的命还重要。
她静静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着道:嗐,都快过年了,说这些干啥啊,走吧。
我嗯了声,跟在她身后进了院门。
回到家里,我俩一左一右,各自进了房间,进门后,发现阿凤正在床上酣睡,我从角落中提了个水瓶跟洗脚盆,倒了些水,洗了个脚。
将我爸交给我的那跟小竹节塞进了背包的阴阳鞋之间,默默的在心里道:小月,这次是阿臣欠你的,你放心,等年后,组里安排好了,我一定会帮你查出害死你的那些人,帮你报仇的。
坚定的望着背包一会儿后,我回到床上,躺在了阿凤的身边,将一天发生的事情回忆了一番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梦到了我爸,他躺在老屋的床上,痛苦的呻吟着,我站在窗口,想开口叫他,可还没张口,却是发现他从床上坐起来,缓缓的走到梳妆台前,拈起了兰花指,拿起了梳子开始有模有样的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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