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腹黑女正在我妈屋里跟她聊着些家长里短,阿凤则在我床上呼呼大睡。
虽然中午酒喝了不少,可心里有事儿躺在阿凤身边却怎么睡都睡不着。
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通,我爸怎么变脸变的那么快呢,不过,为什么当我再次瞧见他那副凌厉的眼神时,心里却止不住的开始激动呢?
我很难解释当时自己的心情,也很难想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更不明白的是他到底跟腹黑女说了什么,为什么腹黑女打死也不愿意告诉我?难道跟我在后屋看到的那个烧为灰烬的纸人有关?好吧,我承认这个想法脑洞太大了。
躺在床上两个多小时,就在阿凤的鼾声与内心的反复纠结中度过,一直到阿凤被一泡尿憋醒了,然后就嚷嚷着要我带着他出去溜溜弯。
没办法,人家是客,走的时候,我妈让腹黑女也跟着一起去,我说大冬天的,农村里有啥好玩的。
可不成想,却被腹黑女狠狠的揪了一下腰。
我们仨围着村里转来转去,一直转到了放牛墩,临近我爷爷坟那边。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就说回去吧,就在准备回头的时候,阿凤指着山坡上说,那边好像有个人。
我心里一紧,赶紧扭过头,却当真瞧见山坡上真的站着个人,就在我爷爷的坟面前,似乎正朝我们张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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