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老槐树显得有些面目狰狞,虽无风,却能听见枝叶的摇摆声响。
院子里除了它的声音外,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就像除了我身后屋子里的灯外看不见其它光亮一样,让我忍不住想退回屋子里。
但那样的心理刚刚萌发就被我给掐灭了,这是胆怯!
也不至于,我总感觉是他们想跟我恶作剧,毕竟这是在首都。
我从口袋里摸出了随身必备的小号手电,贴着屋边的墙顺着走廊往中间的那间屋子走过去,里面同样没有开灯,不过门倒是虚掩着的。
我朝里面喊了一声:人呢?
当然没人回应我,犹豫了下,小心的推开门,拿着手电朝里面照了照,我这居然是一间祠堂,因为里面供奉了许多灵位!
哪有人把祠堂建在自己家里的?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再次朝里面喊了两声,同样没人回应我,于是就准备转身离开,就当我转身撤回手电光的时候,我的手电光居然扫到了一个黑影!
我心里一震,什么玩意?
手一抖,赶忙将手电光重新扫了过去,就瞧见灵位的供台旁边站着一个浑身穿着黑色的披风的人,那人脸色惨白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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