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因为我想到了她幼年的经历,虽然她看上去很坚强,可我越是了解她我就越发现,那些经历应该是她内心最为脆弱的地方,我不忍心解开她心里的那道伤疤,虽然从她的表情上,应该大致猜出了些什么,可我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只是试探性的问她:那间正屋是祠堂吗?
她摇了摇头道:以前是,后来有个自以为是的麻衣神相来过以后,祠堂就没了,改成了太爷爷睡觉的地方。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在她的眼神中我看不出任何其它的情感,仿佛是我已经成功的岔开了话题,可我却知道如她这般聪慧的女孩又怎么可能是我三言两语就可以翻过去的呢,看来想要愈合她的伤只能等来日方长了。
她朝我微微一笑道:那个麻衣神相的徒弟你肯定是认识的。
我啊了一声,试探性的说:他的徒弟?你该不会说是楚明那家伙吧?
她咯咯直笑道:就是他。
我深深的哦了下,反问道:不是说祠堂不能住人的吗?照理说老人家都很忌讳这个的,你太爷爷他?
她忽闪着大眼睛神秘的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楚明他师傅告诉我太爷爷,门前的那颗槐树已然成精,阴阳调和自成太极,阴宅的阴气可以遮挡他的气,这样不仅可以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外,还可以借着这槐树精华延年固本。
咦?我怎么感觉这话有点儿熟悉?
果不其然,腹黑女微笑着说:这跟你家老宅与新宅的关系极为相似,楚明既然去过你家肯定对你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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