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说,立遗嘱的人要么就是家产很大,怕以后会有资产纠葛的家庭,或者说是年纪大的人。
如此两者似乎跟周叔都对不上号。
我将我的观点说了出来,腹黑女赞成的店里下头,继而缓缓的说: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自杀!
我使劲儿的摇了摇头道:这绝对不可能,当初周阿姨死的时候,他都挺过来了,现在怎么可能会自杀嘛。
腹黑女耸了耸肩,道:那我就不清楚了,要不这样吧,我让人去广州那边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好,继而诧异的问她:你们家在广东那边有自己的势力吗?
腹黑女苦涩的摇了摇头道:广东地处偏远,又临近港澳台,那边实际上已经被九指暗中控制了,当然明面上,还是国家的。
我一听,心里顿时拔凉,同时也挺替周叔悲哀的,没想到逃来逃去的,居然还是没逃出九指的地盘。
下午因为学校还没开课,我的时间就空闲下来了,就一个人猫在宿舍里取出竹篾与白光莲纸编纸鹤,通过半天加一夜的赶工,我基本上对编织上的一些技巧有所了解了,所以编织的时候也算是得心应手。
一直忙活到傍晚,楚明那边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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