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紧紧的握着她消瘦无骨的胳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拥有哪怕一丝挺住的力气。
灵儿静静的望着我,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一定,大清虽然已经亡了一百多年,可毕竟龙柱还在,她俩又都是身负大气运的人,可能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原本紧绷着的精神才稍微放松了些许,可只要一天没见到他们,我的无法真正的安心。
她轻轻的拍了拍我紧攥着她胳膊的手道:过去坐,我跟你说说血棺的事情。
我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她将红伞收起,我俩并肩坐在床边,记忆中,似乎只要这个时候,她才会收起那把红伞。
望着那把红伞,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当初那个眼镜男不把它借给我,会不会我的生活会是另外一种情形呢?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随后她将血棺的前因后果详细告诉了我,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关于那口血棺,得从清朝的乾隆年间说起。
那年西南道大旱,坊间颗粒无收,饿死了不少人。当时汉营叫李厚德的军人,因为偷窃了皇粮救济家里,被判斩邢,而行刑的刽子手则是他至友魏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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