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摇头说没事儿,就是听你说到这个人,我就想过去他家看看,死而复生的奇人还真是要再见见。
冯老爹瞥了瞥嘴说:那家伙有啥好看的,不过小领导你真要想去他家,我就喊我家春生带你过去。
我笑着说:那感情好。
随后我穿好衣服后,冯老爹叫来他家大儿子冯春生,让他带我去杨老二家看看。
走在路上,虎背熊腰的冯春生朝我笑着说肯定是他爸跟我吹过那杨老二的事情了。
我笑着说:这倒也不是什么吹不吹的,就是昨晚上没瞧仔细,今天再去看看。
冯春生憨笑着说:那杨老二现在脾气变的可怪了,白天根本都不出门,我带你过去,要是他睡觉把门关上了,那我就没办法了。
说话间,我们就来到了杨老二的家,这杨老二的家也确实够寒酸的,就一小间跟茅厕大小的屋子,连个窗户都没得。
简易的门是关上的,不过并没有上锁,显然人应该是在屋里。
我在外面打量了一会儿,正准备让冯春生上去敲门,身后忽然有人把我们叫住了。
扭头一看,是个一脸恶相的女人,满脸都是麻子,长的极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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