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又从新拿出了阴阳鞋,放在床前,准备再次入定。
可这一次却失败了,我怎么都没办法进入那种状态。
一直折腾到了天亮,我有些颓废的坐在床上,外面传来了起早勤奋的学生呼呼啦啦脸盆脚步声。
我心乱如麻的将鞋子装进了背包里,随便洗漱了下,打车来到了车站,在路上给辅导员打了个电话请假,他也没多问,就批了。
走在回村的路上,我接到了楚明的电话,他问我在哪儿?
我说在回家的路上,反问他怎么了?
他说在市区又发现了一具被咬死的尸体,死者是省委秘书长的一个亲戚。
上面这次怕是压不住了,一大早就打来电话,要求务必一个星期内破案,我叹了口气,问他我能帮什么忙吗?
楚明苦笑着说你要是有空就过来吧,我应了声说好。
他话锋一转,问我怎么这么大早的就回家?学校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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