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缓缓的朝下钻去。
电钻入脑骨时的声音同样很小,几乎是靠感觉收住的手,随后又在旁边钻了两三个并排的眼,开始换上医用电锯,电锯的声音偏大,但同样可以忽略不计。
将锯片对准之前打的眼上,小心的往下切,没一会儿,就切穿了个大约五六公分的口子,取出电锯时,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红白的脑组织,相比较学校福尔马林里泡着的那些要新鲜的多。
后面我实用了扩张器,将脑骨撑开,用镊子在脑组织中翻找了一番后,最终从中夹出了一个泛着青黑色犹如铜钱一般的物体。
将那东西扔进旁边的铁盒子里后,我长长的呼了口气,脱掉水汪汪的手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整个过程半个小时,我整个人却跟水洗的一般,身上难受极了。
温老跟宋北辰俩凑了过去,疑惑了声:这什么东西?
我擦完了汗重新换上一双干净的手套,拿着镊子夹起了那东西,放在酒精中洗掉上面的脑组织,终于露出了它原本的面目。
那居然是一枚刻着看不懂的文字的铜钱!
怎么会是铜钱呢?
温老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宋北辰一直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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